We need to talk about Kevin (我兒子是惡魔)(又名:凱文怎麼了?) – 母與子的悲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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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We need to talk about Kevin》, 香港譯作「我兒子是惡魔」,就等於說「我阿媽係女人」一樣差勁及平凡。但這部電影並不平淡,剪接及影像都出色,是一部令人心寒的恐怖片。計劃做父母的人,看了這片後,會否不敢生孩子呢?

故事是關於一宗校園屠殺案,犯案者是一名十五歲的少年。電影以兩線平行發展,一線描述兒子犯案後,母親(Tilda Swinton) 獨個兒面對人們的白眼,並嘗試痛苦地重新生活。另一條缐,則是主要描述母親和兒子的十五年來艱難的相處。

Tilda Swinton向來演技精湛,今次這個母親角色,她演繹那種既含蓄的驚慌及創傷後的無助感,演得入型入格。難得的是分別飾演兒子童年及少年的兩位小演員,也完全是惡魔上身。而電影的配樂,除了用上Oldies及Country Music外,其中有幾幕母子的相處,更用上中樂「十面埋伏」,很有懾人氣氛。

對於這兩母子的關係,實在很難用正常概念去解釋。現實生活中,一般人看見這樣的小惡魔,通常都會說肯定是父母管教不方,或者母子欠缺溝通。但這片中的母子郤並非欠溝通,母親尚算稱職及克制,只是兒子天生就是反叛,天生憎恨母親,凡是母親做的所有東西,他都要破壞甚至摧毀。如果用DNA去解釋,可能兒子天生有暴力傾向,是母親遺傳的。片中的母親是個冷傲、有教養、很規律的人,或者她的行為太正派了,情感有點壓抑又注重體面,而被壓抑的陰暗面,就完全反映在兒子身上。這兩母子看似性格及行為相反,實則可能是同一類人,只不過兒子做了母親不敢做的事。這兒子就像母親肚子內一條蟲,他完全知道母親心中所想。母親厭惡什麼,兒子就要做她厭惡的事。我認為這戲完全違反了佛洛依德的戀母情意結理論(Oedipus Complex),兒子對母親好像只有仇,沒有愛。

結尾時,母親問兒子Why? 點解要做出這樣的事?但兒子卻說不出來,這母親根本就不了解她的兒子。或者兒子只不過想做一場轟轟烈烈的大事,又或者想超越能幹的母親,似乎他是需要很多很多的愛。從這點來看,他對母親又未至於深仇大恨。

「人之初,性本善」其實我也不信的,我認為人根本就擁有正面及陰暗面,如天生有人格障礙,不能怪罪生你的父母,唯有怪個天,或者怪社會上的人沒有好好關注行為異常的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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